公道自在人间——追怀吉林同志
2017-10-10 13:37:00   点击:

太原    王大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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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吉林同志离开我们十年了,他的音容笑貌时常在我眼前闪现,好像我们只是许久没有见面了。他的战友在怀念他,他的读者在怀念他,我作为受过他教益、帮助、关怀的老友,更是时时耿耿于怀。

  吉林同志,原名籍佩林,武乡县松庄人。1938年参加革命工作,中共党员。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,曾在《黄河日报》、《太行文艺》等报刊发木刻作品,还创作了套色木刻年画《春牛图》。1949年8月进入太原,任《山西画报》主任。出版了《新事新办》、《红旗竞赛》、《劳动模范李顺达》等十多套年画、连环画。之后调山西人民出版社任美术室主任,1972年插队,后分配山西大学艺术系任主任。他的作品和他本人一样,朴实无华,却经久耐看,有浓厚的民族风格和时代精神。

  我和吉林同志是在太行文联美术部认识的。他给我的第一个突出印象是工作上勇于负责,不加推诿,迎着困难而上的无畏精神。当时太行区党委根据形势发展的需要,指示要尽快发展幻灯。要发展幻灯,首先就得解决幻灯机问题。虽然美术部同志大都看过幻灯放映,但对幻灯机的构造并不清楚,好在吉林同志平时喜欢拨弄钟表照相机,修理留声机,懂得点构造原理,就自告奋勇承揽下来。手头仅有的本钱是从敌占区弄来的一些聚光镜,做起木匝子把聚光镜放进去,用汽灯作光源进行试验。几经挫折,土造的幻灯机终于搞成功了。放映出来的画面,有普通银幕那么大,可供三四千人看。

  画片子是件极不易的事。玻璃片又光又滑,线条粗细很难掌握。吉林同志就把玻璃涂黑,用刀刻出木刻效果;颜色用透明品色或带色玻璃纸,用留声机配音乐以增强效果。当我们用骡子驮上幻灯机,到平顺县西沟村演出时,院子里挤满了老乡,连屋顶树枝上也挤满了人。每当画面上出现人民军队英勇善战的形象时,群众情不自禁地报以热烈的掌声,情真意切,非常感人。

  吉林同志给我的第二个深刻的印象是:性格耿直,对人异常谦虚诚恳,认真听取别人的不同意见,所以大家都乐意和他接近。进城后,我们一起编辑《山西画报》的几年当中,他那种从不显露自己、从不计较个人得失、有独立见解,甘冒一些人对他的非议而不随声附和的品德,深深地激励着我。他总像大哥哥那样对待我。从不在我们面前摆老资格,无论什么事,他都采取商议的态度。他为人正派,公道待人。对个别专在同志中间找疵点、毛病,而且找得越多、越严重,成绩越大,甚至谎报军情,栽赃陷害,踏着别人的脊背向上爬的人,表现了明显的厌恶。

  57年我因被人陷害,成了“危险”人物。但吉林深信我的问题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。在“文化大革命”那些暗无天日的岁月里,我们又多次在一起谈心。面对眼前一系列怪现象,无法解释,彼此陷入了苦思冥想,往往一坐半天,相对无言。最使他感到气愤的是有些外调人员,强迫他按照既定的调子写证明材料,对此他都严词拒绝。他说:“党员要有党性,做人要有人性,陷害同志的事我不能做。”

  文革后期,他下放插队,我们彼此中断了联系。75年他病逝时我在晋中,几个月以后才知道的,唏嘘落泪,心情十分悲痛。吉林同志作为一名党员画家,忠实于党的事业,几十年如一日,干一行爱一行,在编辑和教育岗位上,都取得了显著的成绩。他是一位永不知疲倦的文艺战士。他的革命品德是值得我们的同志,尤其是年轻的同志学习和仿效的。画如其人,画家要做人,做一个什么样的人?吉林同志的一生,就是我们学习的榜样。

  此文1986年3月16日刊登于《山西文艺》报,作者王大斌,时任《山西日报》农村版总编,山西艺术学院院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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